细数\"台独\"分子的丑态:为了认日本人当祖宗,他们如何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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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对台湾50年的殖民统治特别是日据时期“皇民化运动”的推行,一方面在台湾岛内豢养出一批满脑子“皇民意识”和具有浓厚“日本情结”的“台独”分子;另一方面日本从台湾获得巨大殖民地收益大大推动了日本近代化进程之客观事实,又在战后日本国内形成一股具有浓重“台湾情结”的“台湾帮”,并成为战后日本右翼势力的核心。这是造成日本右翼势力始终支持“台独”、百般阻挠中国两岸统一之历史的心理层面的原因。
1、“台独”分子的“日本情结”
“台独”分子有一个共同特性,就是几乎都具有浓厚的“皇民意识”和深深的“日本情结”,这是驱动其长期不遗余力从事分裂祖国活动的心理驱动因素。值得注意的是,遭受过日本军国主义侵略和毒害的国家和地区为数不少,可“日本情结”和军国主义阴魂唯独在中国台湾地区长期有市场,这是令人深思的。

早年因汉奸兄长王育霖在“二二八”事件中被杀而偷渡日本、后成为明治大学教授的王育德,在1964年出版的《台湾——苦闷的历史》一书中不仅大肆兜售“皇民化论”、“殖民有功论”,而且对中国同胞极尽谩骂之能事。他一会说“日本在整整五十一年的时间里孜孜不倦地经营,已把台湾建设成为几乎十全十美的资本主义殖民地”,一会又不得不承认“皇民化”了的台湾人也是中国人。
“台独”分子、筑波大学教授张良泽则不顾廉耻地宣称:台湾人由“二脚仔”向“四脚仔”(日本人)转变,中间需经过“三脚仔”即“皇民化”过程。“三脚仔”比“二脚仔”好得多。
李登辉的父亲、日本刑警李金龙就是“三脚仔”,而李登辉则已经是“三脚半仔”,差一点就是十足的“四脚仔”了。他认为这不仅是李氏“皇民”之光荣,也是全体台湾“皇民”之光荣。张良泽写了很多类似《大将旗》的宣扬日台“亲善合作”、共同进行“大东亚圣战”“可歌可泣”的故事。
他还说少年时代看过日本电影《青色山脉》后,深为片中日本少女的天真热情、美丽温柔所打动,觉得这样可爱的民族绝不会侵略和残害别的民族,什么“七三一部队”、什么“南京大屠杀”,全都是造谣诬蔑。
王育德和张良泽表达了少数“台独”分子对“皇国”日本的忠心,即宁做日本狗,也不愿做中国人。
时至20世纪90年代,随着各路“台独”势力合流于台湾岛内,“台独”分子的“皇民意识”急剧膨胀。
1993年,台湾“行政院文建会”打着“社会营造”的幌,将“台湾化”、“去中国化”扩大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街上充斥着的台语歌曲多由日本歌曲改编而来,以至日本人听了曲调,都以为回到了50年前的台湾。还有电台公然播放日本侵占台湾、侵略中国时的军歌《幌马车之歌》、《满洲进行曲》、《肉弹三部曲》等。
民进党设计的菊八瓣“台湾国旗”是模仿日本皇室的菊九瓣旗,减少一瓣以示臣服。1994年出现在台湾桃园机场的“台独旗”,就是民进党的这面旗帜。
正如蒋纬国所说:这意味着“自己在心理上就已臣服于日本。…台独不是这些人最后的目标,只是一个过程的做法,最后一步就是要从乡土化变成归顺化。”

1994年8月15日,“皇民化台独”分子、昭和大学教授黄昭堂不仅以“三提议人”之一的身份参加了靖国神社前的右翼集会——“追悼阵亡者国民集会”,而且在会上对细川护熙首相承认“侵略战争”的正确认识大加谴责,宣称:
“8月15日是日本战败的日子,也是台湾战败的日子。…美国在日本投下了两颗原子弹,但是中国却向台湾投下了比原子弹厉害得多的蒋介石这颗炸弹。…靖国神社里供奉着两万多名台湾出生的阵亡者,可最近日本的总理大臣却说什么那场战争是侵略战争,是错误的战争,这是对台湾阵亡者的莫大侮辱。他们对台湾同胞毫无顾忌地这么说,这样的国家亡国是理所当然的。”
1995年是《马关条约》签订一百周年,“台独”分子的“日本情结”更趋亢奋。民进党“立委”吕秀莲秉承李登辉旨意,率百余“台独”分子前往当年《马关条约》的签订地——日本下关春帆楼大搞“纪念”活动。
他们宣称:
“《马关条约》把台湾割让给日本是中国人的大不幸,却是台湾人的大幸”,“幸亏把台湾割让给日本”。他们还一同前往原日本驻台总督的故居“凭吊”,向当年日本殖民主义者的亡灵叩头谢恩。
4月16日,“台湾教授协会”发起“马关条约一百年,告别中国大游行”。游行前,该组织发表了“告别中国”宣言,呼吁台湾人“从心底告别中国”。
10月25日是“台湾交割”一百周年纪念日,台湾人民纷纷举行庆祝台湾光复50周年纪念活动。民进党控制的台北市也搞了所谓“纪念典礼”,但他们却将“光复”二字去掉,学日本人称“终战50周年纪念大会”。
几乎同时,“台独”报纸《自由时报》举办了一个“台湾命运的回顾与展望”学术研讨会,声称要“替台湾找一条希望之路”。
2、日本右翼势力的勾连
值得注意的是,受邀日本学者清一色都是对“大日本帝国”充满怀念的右翼学者,包括主张分裂中国的东京外国语大学校长中岛岭雄教授、当年台湾总督府第四任民政长官后藤新平的侄孙椎名素夫、前驻泰国大使冈崎久彦、常磐大学教授冈田英弘、京都外国语大学教授中川昌郎等人,没有邀请一位能够正确反省侵略历史的自由派学者。

椎名素夫声称:越研究台湾的历史,就越觉得马关百年来的日台关系不是外国史;冈田英弘宣称:中国没有割让台湾给日本,因为满清王朝不是中国,而是殖民中国的“异族”;冈崎久彦声称:台湾问题已成为本世纪最大的悬案,“台湾归属还未定”;中岛岭雄则重弹“分裂中国”老调,等等。
日本右翼分子看到台湾存在这么浓厚的“亲日”氛围和有这样一个媚日“皇民”阶层,尤其看到这些“台独”分子如此称赞、怀念和感谢当年日本的殖民统治,自然会感到“台湾仍然是东亚地区‘最亲近的友人’”,自然在心理上更加“亲近”和觊觎台湾。
换言之,日本右翼分子之所以把台湾看成是“不在日本版图内的日本国土”,除根深蒂固的“台湾情结”和侵台野心使然,上述“台独”分子的媚日言行不能不说是一个巨大的鼓舞;反过来,“台独”分子所以把日本视为寻求国际支持的主要对象,除根深蒂固的“日本情结”使然,日本右翼势力持之以恒的对台思想渗透和日本政府有计划有步骤实施的“李登辉工作”、“陈水扁工作”等,也是重要促成因素之一。
一句话,可谓两股恶势力彼此“情结”互动、彼此“欲求”驱动所致。
进入世纪之交,随着“台独”势力掌控台湾地区领导权,“台独”分子的“日本情结”进一步发作。1997年10月至11月,“台独联盟”机关报《台湾公论报》连续刊出真台松(本名郑英松)的长篇大作——《追寻台湾人》,主张在台湾恢复日本人的习俗,正视日本殖民统治时期的“贡献”,为每个日本总督和6个“遇害”日本教师树立铜像,以表达“台湾人的感恩”之心,明白无误地道出了“台独”势力数典忘祖、认贼作父的心声。
台湾驻日“代表”许世楷公然模糊钓鱼岛主权归属,说什么该岛“距离冲绳和台湾都很近,不能轻易地说是谁的领土。”民进党前主席黄信介,原名黄金龙,只因崇拜“台湾帮”鼻祖岸信介而易名。

陈水扁上台之初,为了巩固权位和为暗中推行“台独”路线做掩护,曾发表过谴责日本篡改历史教科书等欺骗性讲话。陈水扁此言一出,立即引起日本右翼分子和“台独”分子的猜疑和恐慌。
日籍“台独”分子、日本杏林大学教授伊藤洁(刘明修)马上跳出来说:“陈水扁这些话说‘多’了,中国大陆与南韩为历史问题向日本抗争都有其政治目的,台湾其实不必跟着这些国家起舞。”这与庆应大学教授小岛朋之所说“陈水扁说这些话是应该的”,形成鲜明的对照。
2000年既是台湾地区领导人的选举年,也是“台独”分子媚日心态大暴露的一年,他们纷纷登台亮相、袒露心声。
日本右翼漫画家小林善纪是年5月访台期间,遍访“皇民”精英,包括政界的李登辉和彭荣次等、经济界的许文龙和蔡焜灿等、文化界的金美龄和黄文雄等。这些“皇民”精英和“台独”遗老,毫不隐晦自己的“亲日反华”立场。
小林为了表明自己对中国、中国人和中华思想的厌恶,不仅在此次访台后推出的《台湾论》近乎训斥地要求李登辉和陈水扁明确宣布“台独”的“本心”,不必言辞闪烁。仅是漫画家的小林,不但受到李登辉亲自宴请,被许文龙和蔡焜灿等奉为座上宾,而且受到新当选“总统”陈水扁的接见。
为迎接小林到访,当局竟动员“总统府”、“外交部”、“国防部”、“新闻局”予以配合,而簇拥在小林身边的有罗福全、金美龄、黄昭堂、许文龙、何既明、蔡焜灿等显要人物,以至使小林兴奋地高呼为“台湾有李登辉,有经历千锤百炼的独立派”而“感到无穷的希望!”
5月下旬,李登辉的密友、淡水高尔夫球场老板何既明激动地告诉小林善纪说:尽管日据时期的“台湾人被当成日本的二等公民,可是日本却留给我们扎实的教育基础,这一点是必须感谢的”;“如果要接受中国统治的话,还不如当奴隶快活些。”
言下之意,宁可当日本奴隶也不愿做中国人。如此充满奴颜媚骨的何既明,竟被小林吹捧为“仿佛见到日本武士再世”。

台湾奇美集团老板许文龙,公开为日本殖民统治台湾的历史大唱赞歌,宣称:
“日本人当时为了促进自身的利益,以及对全世界展现日本的国威,确实在台湾投下难以衡量的心力,完成许多伟大事业,…而台湾人也因此得以尝到幸福的滋味。…日本的台湾统治确实称得上良心之举。当时台湾不仅容易找工作,收人也不错,再加上治安良好,简直与天堂相去不远,因此吸引了大批移民。而且这种情况并不仅限于台湾。由于日本人在满洲推行各种善政,因此吸引大批华北人民移居。…台湾的基础建设几乎都在日治时期完成,我们目前所做的,只是在这些稳固的基础上锦上添花罢了。我们确实有必要感谢当时的日本人,给予他们公正的评价。”
他据此得出几点结论:
第一,现在的日本人不必为当年殖民统治台湾而“自虐”,因为“日本人也做了许多好事,没有那么坏”;第二,不应把当年台湾的抗日义勇军视为民族英雄,因为他“不认为他们的行为值得如此高度的评价”;第三,当年的慰安妇是“商业行为”,能成为慰安妇是出人头地,“简直是再好不过”,因为战时的日本“也重视人权”,等等。
李登辉竟对许文龙的这番胡言乱语表示“百分之百同意”,并符合说:“日本人的确在台湾做过了不起的大事。”
当这种露骨的媚日言论在岛内外引起巨大反弹后,在日“台独”分子、台湾当局“国策顾问”金美龄立即跳出来为许文龙辩护说:慰安妇是日本左派炒作出来的;《台湾论》这本漫画书,许多日本青年看后对台湾产生好感,对增进日台关系有帮助,“不要扯这本书的后腿”。
受当年日本殖民教育毒害至深、曾助纣为虐参加过侵略战争的郑春河,也是一个得到小林善纪充分肯定的“皇民化台独”分子。因为时至今日,郑还在文章中声称日本是自己的“祖国”、日本人是自己的“同胞”,媚日嘴脸跃然纸上。

他说:
“吾人有幸生于日本时代,虽然仅仅当了二十六年的日本人,心中对祖国的爱还是难以舍弃!对于怀着自虐型罪恶感的同胞们,企盼能有早日醒悟的一天!吾人恳切地盼望同胞们能早日觉醒,重新寻回民族的尊严,回到战前的日本人—一真正的日本国国民!”
2000年,“台独”分子叶石涛应日本右翼学者邀请,在东京大学做了一场演讲——《我的台湾文学六十年》,日本杂志还采访并发表了《访问叶石涛》文章。
演讲内容印证了他说过的“日本是我心里的故乡”之真实心态。面对日本听众,叶石涛开口就急着表态说:“20岁以前我是作为一个日本人长大的”。
他的这一媚日丑态不禁让我们想起李登辉“22岁前我是日本人”的表白,不禁让我们想起金美龄“12岁之前我是日本人”的倾诉,不禁让我们想起郑春河对“仅仅当了二十六年的日本人”的惋惜之情。叶石涛不仅露骨地称赞“皇民化就是使台湾现代化、近代化”,甚至不惜在日本右翼新主面前批评起绝不说日语、坚持过传统汉民族生活的父母来,说他们“有民族尊傲,却是错误的尊傲”。叶石涛媚日和数典忘祖之彻底,恐其他“台独”同道难望项背。

时至2004年3月4日,更有一伙当年“台籍日本兵”在台中市公开成立“后援会”并发表宣言,支持陈水扁连任。这些人穿戴当年的日军军服和军帽出席“后援会”成立仪式,多数人用日语讲话,“形成一个相当特殊的场面”。还有多名日本人置身其中摇旗呐喊,甚至高呼“台湾万岁”。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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